Scheme ê call/cc ê 用法舉例(2)——coroutine
(接續頂篇,更新日:2019-01-22)
(接續頂篇,更新日:2019-01-22)
(上尾更新 tī:2019-01-20)
call/cc 來合成 tsē-tsē ê 控制流程。
最近假日的時候,很想要一直睡、一直睡。
或許讀者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我不想要利用這美好的假日呢?假日的時間明明那麼短暫。
(上尾更新佇:2018-03-05)
SILE (Simon’s Improved Layout Engine) 是一款佮 LaTeX 相𫝛的排版軟體。TeX {rb|engine|ia̋n-jín} 已經開發幾十年矣,就算後來有較濟的版本,嘛攏是佇伊的面頂抑是用別款語言改寫伊的。毋過開發真久,Tex 系的語言有一寡歷史致到的問題,嘛有各囝系統之間無相通的情況。
(上尾更新佇:2018-02-04)
佇 Scheme 中,{rb|巨集|kū-tsi̍p} (macro) 的使用是一个特點,巨集佮函數真成,毋過會當處理 syntax ({rb|句法|kù-hoat})做輸入的 argumemt({rb|引數|ín-sòo})。巨集的定義干涉著 syntax。佇伊的囝語言 Racket 中閣有 syntax-case 等語法,提來定義 syntax 用的。
閩南語維基百科使用白話字,這套歷史悠久,且又派生教育部目前拼寫台灣閩南語(下稱台語)的標準——台羅的拉丁化(拼音)方案,為主要書寫系統。固然可以閃避掉用字共識不高、罕用字難知發音、字音有時還需要拼音標注、本字考據問題以及外來語不易用漢字統一標記的,台語和漢字的種種糾葛,但因為台灣甚至中國一帶的人受到漢字教育已久,對於白話字(台羅)需要另外學習會降低使用意願,使得經常使用的人數不太多。這或許也可以反應閩南語維基百科雖然在漢藏語系中條目數第二多,但是經常編輯者與編輯頻率遠少於華語維基百科的現況。
(上尾更新佇:2018-01-05)
這是一个科技發達、思想當咧興的時代,煞是人人空虛毋過無救贖的時代。
(接前章)
婉楓從教官室裡出來,疲態顯在眼前,卻完全沒有表情,如同木頭人一樣,失神的盯著前方,被教官和班導狠狠教訓一頓後。
雖然婉楓已經了解這樣死撐的後果,但實際承受仍然超過她的想像,自己已經盡力不要留下個人的網路行蹤和個人資訊,但萬萬沒想到當局的網路刑事偵查卻神通廣大根本連一點隱私也都難以保全。從被警總到家裡查扣自己的電腦、還有到警察那邊約談、以及老師的責罵等等,在在都讓她受到相當大的精神打擊。但並不是最心痛的。
只是她父親的指責,格外令她心寒:「妳應該要好好讀書,花那麼多時間在程式上就算了,還想要挑戰政府的政策。妳一直都很乖沒被電就可以那麼大膽?」
「可是我也只是想幫助大家更方便的使用網路……」
「這和活下去哪個比較重要?日後過著常常到警總那邊約談的生活妳要嗎?」「就算最後妨害政府管控網路秩序的罪名只是罰款,但已經有前科了,妳還要定期去監控,學校也把妳列為特別關注人士,有夠傻的!」
「為什麼連爸媽都要這樣反對。家人爬山時媽媽不是每次看到被捕獸夾夾傷的野生動物,就試著解開牠們送去動保處那邊處理嗎?只是想幫助大家能夠脫開網路的捕獸夾而已,為什麼他們不了解我?」她內心如此反問,甚至自責沒有嚴加保密自己的行動,造成家人的麻煩。
唯一幸運的是因為若瑛每次翻譯時都由她代為提交,使得警察的眼線沒有追到親愛的她。她在審問時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只有對牆上掛的前領袖照片和效忠領袖等訓示標語表達由衷卻不敢言的悶怒。
婉楓強忍著哭紅的眼睛,又行到老圍牆的旁邊。那兩株芽已經茁壯到一吋高,也生了細細長長的根,但是卻有點綠黃,顫巍巍地任由北風凌虐。真的能開出美麗的花嗎,想到目前的處境,眼淚又違背意志的溢出眼眶。
擔心她的若瑛在牆角邊找到了她,匆匆跑到她面前說:
「教官他們真的罵太兇啦。妳一定很累的。」
「妳覺得是不是我做錯了……?」婉楓倒在若瑛的懷中,緊抱著,一任淚珠滴在她的衣裳。
「妳沒有錯,或許是整個世界錯了。」
但是婉楓似乎沒有辦法得到安慰。自從她的電腦被查扣了以後,喪失了生活的中心,整個人如同枯槁一樣,連期末考也因為壓力太大缺考了。若瑛心疼的常常看望她,但是症狀仍然沒有得到改善。有時候她常常擔心附近有人在偷聽她的講話,但就算若瑛經常安慰她、向她釋懷,她仍然還是不聽。
體弱的婉楓最後生了一場大病,縱使天氣回春。寒假快結束時,若瑛走去醫院探望她。婉楓看到她,就像看到救命的浮木一樣,驚訝地坐在她的前面,原本疲憊的她突然不受控制的左顧右盼,有點驚懼的低聲問:
「外頭有那些監視的人嗎?」
「沒有啊,連這裡也沒有監視器。」雖然這是無奈而善意的謊言。
「嗯,對不起還讓妳跑一趟。」婉楓警戒過度而疲憊的答,似乎沒有那麼憂鬱了。
簡單聊了幾句後,婉楓突然說:
「上次妳看望我的時候,我忘了講一件重要的事情。」
「是怎樣呢?」
「我之後因為要養病,而且爸爸工作的地點要被調走,下個學期會轉學到南部。」
「那妳的功課怎麼辦……?」
婉楓只是笑了一笑,大概她已經有明確的想法吧,若瑛心想。
「老實說,其實我很感謝妳。在那幾天煎熬的時候,我曾經想到該不該用激烈的手法,重獲自由。但若瑛,只要想到還有你的笑容和愁容,就像歌聲一樣,我就不會覺得痛楚。對不起我那時候造成妳的困擾。」
「不會啊,我不會忘記妳給我看的那本無法公開的書,沒有妳我就看不到自由是如此的珍貴。」
若瑛這時候覺得婉楓傻,但卻傻得令人佩服。她無法忘記婉楓直來直往有點衝的話,卻讓她看到不同的世界,就算讓她慚愧於自己的懦弱,卻給她點亮往新的世界的自由之路。就算明明知道別人會笑她找死,卻堅持的繼續走,也誠懇的替她保守秘密。「婉楓啊,實在對不起妳。」她心暗想。
「還記得那本書裡的一句話嗎?」短暫的沉默中,婉楓握著她的手。
「我們一起說吧。」
「友誼的茁壯,靠仁慈不如靠真誠多。」兩人齊聲頌出,在小小房間卻傳出了笑聲,若瑛親身彎下腰緊緊摟住婉楓。
不會忘記的、不會忘記的。
就算未來分處大海洋的兩端,仍然會記得,甚至日後會相見的。
焦慮、煩悶、擔憂已然驅離,只有那份在彼此之上的愛,兩人在心中暗暗思想良久,甚至在她倆互道珍重後。
(續章)
(接前章)
已經過了一年多了,但這一切仍然深深的烙在我的心,明顯的印記仍然刺著我的眼睛。
自從上一次別離之後,我和婉楓還是利用 messenger 彼此相聯絡。LightSocket 計畫雖然被迫停滯,但還是有外國的維護者願意接手,就算明明知道可能會被警總關切,她有時還會私下的提供一些建議。或許她還是那麼的固執、那麼的可愛吧,我暗暗微笑著。
隨著經濟的停滯不前,蔣家政府對台灣地區內的言論就算不明說,明眼人都知道也是越收越緊。那時候的網誌、電子報被因言查封的頻率越來越高,不下中共,許多人越來越想翻牆在國外暢所欲言,因此還是有程式高手前仆後繼,挺身開發新的翻牆軟體。北風呼呼的吹,也只是刺激人們把自己裹得像蠶繭一樣,為什麼當局不會學太陽照著和煦的日光呢?
有一次婉楓妳突然關心我,問我現在沒有朋友會不會孤單。但妳真的很傻,就算還是有許多人疏離我,但只要有妳一直陪我說話,我就不會覺得痛苦了,而且我也很擔心妳在異鄉會不會格格不入,會不會因為說了奇怪的話結果被排擠,妳養病的期間成績會不會跟不上。
但每次妳都很開心地回答,而且得知妳遇到一位了解妳特殊狀況的老師大力支援,還有那隻貓咪的陪伴下,妳雖然還是對社會科不太擅長,但其他科目都已經回復正常水準,身體也恢復了健康。雖然電腦的使用還是會被限制,但對數學敏銳的妳,仍然一直讀大學資訊工程的教材,一心開發數學軟體的應用。
婉楓妳已經找到自己的路了,但原諒我自私的佔有欲,請妳不要離開我,讓我一個人在被疏遠的地方,連吃甜食都覺得酸澀。但妳仍然顧著我,就算有點生疏,謝謝妳仍然把我當成最喜歡的人。
高中畢業以後,趁著暑假的空檔,就算知道未來會上台北的同一間大學,妳興沖沖的想提前約我回母校走一走。
我拿著送給妳的信物--她最喜歡的 Raspberry Pi 這種工程味很重的玩具,來到那鳳凰花已凋零的校園。不知道妳現在有沒有更多的開朗?對於妳喜歡的資訊工程,有沒有濃烈的期待?妳獨特的短髮、水亮亮透著好奇的眼睛是否長留?
好多好多的疑問化成了期待與野火般的渴望時,熟悉的一聲「若瑛!」點亮了我的靈魂。
突然我腳不聽使喚,想要一步到位的迎向那慕想而不變的形影。妳看似木然的神情掩不住驚訝的興奮,注視著我,給我一個久違的擁抱,並偷偷寄來一個思戀的吻。
「不要這樣啦,有點癢呢。」
正當我害羞地想要撇過頭,美麗的圖畫投射到眼簾--
牆邊開著的那兩株芽,就如同妳所預言的,生了根緊緊紮在地面,彼此交纏,掙出圍牆,吐青春的新綠,開出豔麗的鮮紅色花朵,堅強、自信的並肩挺立在清新的夏空中。
(End,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