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竹枝詞.綠園道
(原作於 2017-08-11)
川流潺潺日光濃,
綠園道橫櫛鱗中。
青蔭漫漫蔽貴處,
但望君心映僕蹤。
註:台中市區有多條溪川穿其間。綠園道乃該城公園形式,設於道路之間。
(原作於 2017-08-11)
川流潺潺日光濃,
綠園道橫櫛鱗中。
青蔭漫漫蔽貴處,
但望君心映僕蹤。
註:台中市區有多條溪川穿其間。綠園道乃該城公園形式,設於道路之間。
(原作於 2017-08-02)
華林映燦爛
蟬噪鳥鳴風咻咻——
傍足跡孤零
本文內容不適合未成年人閱讀
「往花蓮的船隻即將於十四點整啟航,請要上船的旅客在候船室等候……」小島上唯一的旅客碼頭,放送頭孤單的喊著,在零零星星旅客來往的大廳。
背著不多行李的他,喝著花蓮買來的,走了氣而失了冷勁的可樂,一邊離開港務樓,盤算著之後的行程。
雖然外面的世界如此的千變萬化,資訊多得令人眼目撩亂,但在這個孤懸湛藍大洋的小島——大概一半台中市區的大小吧——時光彷彿已凝滯,凝滯做老式的兩三層樓高的水泥樓房,好像埋在地底下的化石。老式的傳統燈箱招牌,絲毫未經LED侵入的,有一種懷古的感覺,卻了無生氣。縱使天空清朗只有幾抹微雲,仍然熾熱的海風吹拂他的臉龐,但只是讓他的下垂的唇更加下垂,眉頭更加深鎖,帶著和青年外貌不搭的些微憔悴。
本文參考 How to use SSH with Tor? - Ask Ubuntu
若是{rb|汝|lí}{rb|欲|beh}{rb|藏|tshàng}家己{rb|的|--ê} IP {rb|佇|tī} ptt {rb|這个|tsit-ê} BBS,通使用 tor。佇 Linux 的虛終端機,通用以下指令:
日頭照射的長度越來越長,直到今後這幾天。黃昏六點的時候還像冬天的四、五點亮已經不以為奇。然而,因為已過這一個禮拜的漫漫長雨,以及至今的多雲蔽日,大家似乎很難察覺。
家附近的溪已從冬日的微微澗水化成滾滾的濁流,但仍難以帶走心中的苦悶,而連日的陰雨卻澆灌著愁思,愈長愈長。蟬和蛙類開始鳴叫,更增夏季的喧囂。
夏天漸漸來臨了。從近午的輕水色的天空,鋪排著像山一樣矗立的積雲,到午後六點仍然熾烈的金黃陽光;從泛著絢麗光影的火紅鳳凰花,到午後恣意潑灑的雷陣雨以及遠方沉悶的雷鳴。以往的春日寒意已然驅散,整個空氣瀰漫著生機、茁壯,帶著焦躁的氣息。
(本文使用 CC BY-SA 3.0 台灣授權)
認識她的時候,是在這隱晦而鮮明的一天。
我因為探視住在木樨地的親戚,正帶著午餐,突然看到哀悼偉大同志的群眾中,有個餓到頭昏的大學生撞到我,經過閒聊,才發現她和我住在同一個小區。此時我把身上的午餐分給她吃。
此後,我每天放學時,有時都會在那個地方和她閒聊。
只是這一晚,我似乎預感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街上的戰車似乎不尋常的駐紮著,但後來忘記了。
最後,我直覺的問了她: 「妳相信我們的希望最後會到來嗎?」
只是她最後低聲側耳,在我的耳朵輕輕的烙印: 「敢請妳不知道,就算怎樣,鴿子一定會飛翔。」
此後我就找不著她了。
回憶時,一隻鴿子飛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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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硿隆、硿隆、硿隆……喞——
略顯老邁的長途列車隨著尖銳的煞車聲,緩緩的停在高架的月台上。隔著白白的隔音牆,遠處的磚紅色老站房茫然的望著新築到一半的白車站。在偌大的盆地裡,略帶涼意而陽光柔軟的秋天高空下。
一位女子空虛而迷茫的跟著人群走出列車,經過嶄新的大廳和空蕩的鐵路高架橋下,沿著略顯廢舊的白色舊月台屋簷,穿過似乎被遺忘的舊站大廳,來到車水馬龍的舊站廣場。
「一群刺猬在寒冷的天氣時會想要靠近彼此來取暖,但是當兩隻刺猬碰在一起時,又會被彼此的刺所刺傷,因此彼此又要保持一段距離。」
——〈中文維基百科.刺蝟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