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阿婆臨尾个話
(最近更新:2016-10-29:修正錯字)
蒼白的病房、慘綠的病床、焦躁而不安的親屬、以及中央奄奄一息的阿婆。
接到一通如十二道金牌的電話,我急急忙忙的從遠方的大都會搭高鐵轉啊轉衝了過來,但在往病房的最後長廊間,在我眼前的不是一間一間的病房,而是如走馬燈一直浮現的過往——
(最近更新:2016-10-29:修正錯字)
蒼白的病房、慘綠的病床、焦躁而不安的親屬、以及中央奄奄一息的阿婆。
接到一通如十二道金牌的電話,我急急忙忙的從遠方的大都會搭高鐵轉啊轉衝了過來,但在往病房的最後長廊間,在我眼前的不是一間一間的病房,而是如走馬燈一直浮現的過往——
本文昨日首刊於 episode.cc
「司法院和台灣大學等四所學校的法學和資訊界共同研發出了人工智慧法官系統,將於今年五月開始正式啟用。……」餐館的電視裡,主播播送著。
就算上一秒店內猶原台灣特色的熙來攘往、三五窸窣,但此時大家都被主播的聲音吸住魂魄了,不一會兒紛紛起落高呼和驚嘆,彷若為數十年司法黑暗中突冒的曙光,激揚起振奮的希望。
「讚!這樣就沒恐龍法官了!」
(接上章)
老實說本文只是一篇以前想過的試驗性質作品。只是到最後還是覺得自己實在力有未逮,不只是性別與文化的差異限制,自己對人情的關係琢磨,以及更重要的:自己的內心承受力很難勝任。
要說當初為什麼想寫這篇,其實印象也是有點模糊了。最近看了一些 yuri 作品而興之所趨,還是自己沉湎在網路上的經驗,以及對近來社會情勢變遷的感懷或許是原因,但現在我又想到一個了:不希望該類型只限於描寫小情小愛,而是描寫能結合疼惜家園的大愛吧。當然可能是拙者比較重視這離生活比較遠的一層。
其實後來想寫的部份,應該是 Yuki 和小思在網路上認識的經歷、以及從太陽花運動後開始的面姬(?)之後,而開始兩人的興趣結合,並結合旅行和一些時事的變化來發展關係。然而,過程也有齟齬的時候,甚至小思家裡發生事變,又面對生涯規劃的問題導致和就職的 Yuki 間的爭吵。然而,後續復合已經是在外在局勢亦急轉之下到和 PRC 簽訂協議後,再次於社運上見面的事了。然而,其中一位為了避免另位腹痛遭受政府用殺傷力更強的橡膠子彈(或其他武器)打擊,捨身肉身阻擋,造成手臂被迫截肢等等。最後被保護者帶著歉疚與愛許諾一直照顧她,就算翼斷了也還是彼此扶持,在灰暗的天空下仍展現出清新而溫暖的青色光芒,收尾於劉劭希的客語歌〈青鳥詞〉。
然而,因為當今大選結果的不穩定,有一種方法是其當成未來某個平行世界線下的情景;另種是將日後的情節推遲數年。但自己考慮一陣後,不知何時才能繼續填坑了,歡迎看官利用本文的授權條款繼續寫吧。
最後要感謝或道歉的太多了,其中一位是在某同人場展售《進擊》百合小說的同人大姐(也是 Episode 的潛水用者)。若沒有她創作的鼓勵,這篇應該連頭也不會出現,只是還是難以完成了。也愧對 Episode.cc 文學牆的期許。
(接續第十章,最近更新:2015-11-08)
上次旅行後,我還是懷疑:為什麼沛恩要帶我一個人?還沒見過幾次面的。尋我開心的話,也犯不著花她一個下午:但如果她是真的對我有意思呢?
不能這樣想啊。就算真有如此微乎其微的可能,我三個禮拜內也得回到正常的時代,雖然不確定寫小芬這傢伙會不會又冒失搞錯成一年後。何況還有阿伯等著我,把醫院處方箋開的高血壓藥送回……。煩死了,我又想到房東了。一想到她和我最後沒有結果,最後卻願意收留我,就算房子要拆了,很滄桑又很愴然。但這時假如說回應沛恩的話,不也只是逃避這種困局而已,如果造成她誤會我,也是不公平。
罷了、罷了,繼續在圖書館裡面找現在的我和歷史行方何處,順便溫習下課本吧,如果一直不讀書模擬考會完蛋的。幾十年前蓋的圖書館雖然龐大,但牆壁灰抹抹的,髒汙甚至蔓延到頂端中國風的水泥黃屋簷。西風咻咻刮來,帶著整島的灰塵凌過廣場,可能要直赴颱風眼。即使好不容易習慣現今空氣,也不禁緊閉眼睛打了幾次噴嚏。旁邊的椰子樹,就算樹冠稀疏也努力抓著腳下的土地,迎面海那頭來的風勢。
(接續第九章)
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命运会在每天枯燥的生活中,会有奇怪的安排。那千钧一发的惊险、公车上的谈话、演奏会中的巧遇,这些算了。他昨天竟然来到我们家,和父亲聊着最近的历史。有点奇怪。此外,父亲说他是来台湾一段时间的外国人,但腔调却没有外国的腔调,倒有点像伯伯、叔叔那代比较不卷舌的范儿,外貌、气质也像是被冰封三十年一样。
怎么如此。
就算是美国、日本等地的间谍,腔调也否定这答案。看他对这世界好奇的眼神,与其说是外侨,他更像异世界的旅者,透著獨特的個性。我真的很希望他真是如此,对奇幻有些感兴趣的我。
只是这背后的理路,恐怕连计算机都无法解剖析吧。现在连时空旅行也不可能。
出門看看吧。
背著包包和爸爸道別後,我走過附近低矮的房屋,不一會其中掛著誓死反對,並且求當局饒他們一屋的拆遷反對照,但蓋不了紅色的「拆」烙痕,終末的印記。雖然同情他們,但不是政府給他們一定拆遷費用嗎?還是他們只是像有些老師所說,「单纯来乱、干扰国家发展」的?我想知道,但不敢知道。真相得知之後,警机是很危險的。恐慌、好奇交戰於我的內心,就如呼呼刮起的大風,我吹到另一端的不安大洋。
拐個彎就是圖書館了,眼前是一個孤零零凝視公告的,那遠方的少年。
(接續第七章)
(最近更新:2015-10-04)
「竟差點忘記這不是我的年代!」,疚然的闔上日記,一面想:「今天建田的攤應該沒開吧。聽他之前提到最近的歷史,或許可以了解這個地方的脈絡」,一面鎖緊房門出去,顫然的。
又聞到沿街點點的尿騷味了,這是三十年前的住宅區從未有的,D 君他歡喜而死亡的最後一幕,也帶有這股味道呢,只是沒有藥物的刺鼻。
為什麼現下的年輕人會著迷於這種比我那時候大膽的娛樂,甚至為此犧牲生命而無所謂……難道他們的壓力真比我們這時代大嗎?無人職守的公車、商店,以及忠翰朋友有些想去對岸大都市的期望。
突然,建田從遠處熱情的招呼我:「進哲,好久不見!」帶著中年人的好客殷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