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雜感
不知道我於網路上直盯盯的漫遊時,是在真實的世界還是虛幻的幻影?而感覺自己是真確的在網路上,抑或虛浮於現實間?雖然人生就如一位傳道者所言,是苦、短、空,但對我們某方面也是實實切切的吧?至少不禁的咳嗽、拖肉軀常向斗室的疲憊,是真的,在這特定的時空下。
不知道我於網路上直盯盯的漫遊時,是在真實的世界還是虛幻的幻影?而感覺自己是真確的在網路上,抑或虛浮於現實間?雖然人生就如一位傳道者所言,是苦、短、空,但對我們某方面也是實實切切的吧?至少不禁的咳嗽、拖肉軀常向斗室的疲憊,是真的,在這特定的時空下。
(更新日:2026-07-25)
對拄別細漢
新
色水愈濟 出賣愈深
lè-suh (lace) 軟幼 相縛
胸坎的意志
束縛
比並中 揀掉家己的自由
少年家
阮卻佇無光的綿柔監獄
只有所哭的汗水
佇間仔內用癢疼控訴
邊仔壓迫的
敢講
只是虛權崁牢自覺
嘛踏阮 夯輕輕的重枷
彼工青色的冊
閣逼阮扛一支無平的時
對遠遠个寒冷 不滿若火
趁海風燒
脫離
靠勇氣足足,飛佇青空中
就算面對無知的
佮
(接上章)
(最近更新 2015-03-11)
「唧、唧、唧、唧……」
公車緩緩的起行。雖然粉紅色的車內,氣溫比冬風冷雨佔據的窗外暖和,但熒光燈卻冽然的照著,引起陣陣悵然。不可以……這時候,不應該如此消極,怎能迎接要來的挑戰。
坐定司機後的椅子(後座總覺得令我不安),側望他鄉絢爛的招牌,想偷逃心緒、時局的晦澀一陣,卻瞧見窗角的小四方——兼業者另類的 logo——湧出諷刺,帶著一些荒唐:
一大片刺目的猩紅撐炸它,彷如望框外出血,也衝像左上黧黧的墨藍,逼它無路可退。然而,它的利銳光芒仍張舞僅存的零丁利齒,縱使中央的日漸趨暗淡。看著看著,連苦笑也擠不出來。
此時,巴士吁吁的上坡著,窗外的街道也脫去絢麗,好像衝向虛寂的深淵。心一震,卻震出她的溫暖、那煦然的笑倩。與其說似寒冬的明燈暖心,不如說若初夏的朝色,送來溫熱的薰風,卻呈現一派清爽直截的青蒼長空——細嘗的話,也帶有鳳梨的甜呢。
只是,淺薄的我還是忍不了鳳梨的酸利扎唇,鑄下凝鎖的愁雲,隔離悠然的她,自孤獨的我。好像那時邂逅時台北的天空。是說 Yuki 醬,當今會不會在那兒?
有說,人在世間,就像旅客在車廂上(如果她在旁邊的話,應該會莞爾一笑吧)。車上的分秒,常常見到不同的人,臨及復遠去。只是我又想,車上有時會發生突發狀況的,不論事件大小,總是湧來四圍的乘客相探詢、關心、悲傷,甚至興起共同的情誼,成為旅伴。
那時我剛入推沒幾個月,台灣也發生了突然的大事——既歷史而當下——頃刻的粗魯時就欺凌了被代表的大數,像傳說的惡龍跺著議堂、叫囂於立法院,只是一群同學,無論我校友校,自靜寂的夜裡頂著警察,衝入議場,吶喊沈痛,震響許多的人麻木的耳膜,那時我也嚇了一跳呢。
瞬間,推上的訊息源也震出汩汩的湧泉,原本徐緩如歌的TL (timeline) 頓做RT的滾滾洪流,或一針見地的評論、或四面八方的觀察、或紛雜而栩然的報導,更見到迢迢未識的推友。可是其中,沒有像Yuki姐那樣的深刻。
幾天後滔滔的時間線也把我沖出宿舍,在星期五的下午,不管身體扛著直直關注疲憊,搭著擁擠的捷運,出了川流的善導寺站,好似掙出泥濘的海豚,用稀弱的力氣掏出手機,啜一口自由的消息。這時只見頂端推:
「由季子 @Yukiko1130_ 10s
已經到了善導寺2號出口了。#CongressOccupied」
望著門楣鮮明的黃底2,差點喊出「難不成就在這裡!?」,那位幾天前才認識的推友。
倏底轉首,見登階的人群中,一位姊姊吸引我的注目——理著一頭清新而俏麗的短髮,連著短短的瀏海,略修長的臉龐透出晨曦的朝氣,好像未減褪似的。套著湖水似的蔚藍夾克,透過穩重的棕灰鏡框,望著掌中方寸的螢幕,現著親近的藍色推特icon列……
「Yukiko!」
啊呀!我真笨,為何如此魯莽脫口,在熙來攘往的甬道,在數十根視線襲來的瞬間。要捂著臉嗎?還是低頭離開?好想在一秒內隱形不見。
只是她沉著的轉過來,不帶著尷尬的問:「請問,妳是不是……?」
細聆,語調似乎帶著一些驚訝,卻隱約透露出逢故人的喜悅——縱使相見不過去年冬天起,且只是於推上聊著生活、一些心情小語及趣聞而已。有些奇特,卻有些暖心。會不會是很少有人給我這樣的感覺呢……。
「我是推上的小思啦!」不自覺單純的說。
「那……我們過去吧?」
真的要過去嗎?到底自己自小不太習慣被他人相邀,感覺自己還是太內向呢。而且我也只是看一下下而已。只是……真的只是一會而已嗎?
「一起去的話,討論起來會更有意思吧?畢竟這是大家的事嘛……」
她湊近我,帶著一彎淺淺的微笑——是我在孤寂的生活中未曾見到的,脫離現實的利害、更像清甜的招喚、甚至咒語。心又飄到鼎沸而透著未知的人群……
於是,輕輕移動腳步,緊而不迫的跟著行,不帶半句話。天邊層層的雲霧透出一道亮光,撒向前方的忠孝東路,以及對頭素樸而肅殺的行政院。
拐入鎮江街,許多的同學、青年在街道與柏油路聚集成壯觀。不論性別、學校、專業,都散發出堅定的眼神,在向晚前的略淡天色下。我們和不少的同學討論著未來社會的變化、rule of law 與 ruled by law 的對比、兩岸糾葛的政商關係,以及昨晚人社科系教授的活講座,雖然比在推上還更具有互動性與參與感,但對話卻更漫著緊貼在旁的焦慮,也轉回昨日飆車族擾亂與對警方的矛盾。
「……現在他們不動,我們不動的境況,覺得不好一直期盼。」同學眉頭細鎖續說:
「超擔心當前的政府又像那時候一樣,一面假意放廣播哄民眾,另一面趁機鎮壓,不分青紅皂白……」
由季姐不待其說完,急插話:「現在的政府敢像二二八濫殺(OS:她講的還真直)應該不可能吧,旁邊看戲的人中同情我們的不再少數。只是,我還是會擔心……」
「Yuki,擔心什麼呢?」我問。
「萬一那些堅信表面秩序的,以及看戲的覺得無聊,就會開始罵說佔用道路、干擾民生啊,甚至暴民、文革啊,就算馬卡茸直直耳背,只知道要陪九十老媽吃飯,到最後還是能一網打盡,我們就白站在這了不是嗎?」
那位同學想一想,說:「個人是不擔心暴民什麼詞啦,畢竟只是統治者的自以為,被臘肉導演的文革槽點更多,先不說了。
可是現在不杵在這裡,而反攻總統府、行政院的話,到時縱不管自稱中立的,政府就有藉口打人,或贈送我們免費的『水上樂園』門票。」
「根本是兩難嘛,而且總統府戒備森嚴……。」我不禁跟著咕噥,突然腦袋綻出一個疑問:
「欸,萬一噴水車真的進擊過來了,妳們會怎麼辦呢?」些微期待這二位會如何回。
那位陌生的同學俯首想半晌,說:「如果他們敢這樣做,我想還是先低著頭免得眼球沖掉,鴿子要拖就拖吧!」
Yuki姐悠望著街上的五色人潮,倏地微笑。一襲藍色似乎顫出光影微微,含著溫和的表情,移目望向我,輕說:
「如果有值得保護底人,我會先盡力用身體掩著她,至少讓她少受一點。」
守護的人?在心中我默念著,多麼有安全感的詞啊,但她所指的是誰呢?會不會是同行的姊妹伴,應該不會是……
這時她輕挽著我的手,柔和的否決猜測。彷彿浸在更密的情絲中,她那赤誠的笑顏予我更大的悸動,似絲縷包覆著我,甜得難以喘息,卻無一絲窘痛。但為什麼她要願意為我?我只是認識她沒幾個月,好啦reply是有多一點的推友,只是她這樣值得嗎。或許她只是表達革命情懷,我為何竟翩然遐思。
奮力脫離這種悅然的困局,我有點尷尬的接說:「妳保護的人,我相信會把妳的關懷繼續傳下去的吧!」感覺臉上的滾熱退一些了。
「真的,」同學臉上的灰暗被話語拂掉,綻出生機的笑容,似乎擴及眼眸似的。突然他視線一轉,望向立法院議場頂端,伸手指:「你們看!」
頭一轉,一行黝黑而鮮明的大字,大聲吶喊「當獨裁成為事實,革命就是義務」,在樸白的議場外牆上,雖寥寥數字卻沉入我的心海,迴出波浪。
天頂的雲霧被黃昏浸漬的更灰,但欄上的太陽花與 lily 朵朵,卻鮮明的在冷冰的圍牆、殘酷的蛇籠上搖曳,更鮮明的見證著。
(接下章)
(2014-03-13:修正篇題)
又是一個普通的禮拜三晚上。我 routine 式的從老舊的辦公廳轉回狹小公寓套房。訝異卻出現眼前:
原本老在公司加班到 9 點過後回來的室友小張,拿著一包行李和超商取來的車票夾——掛著比平常更漠然的面色,孤伶伶的行出房門。
嚇得不假多少思索,喉頭逕問:
「明天不是要上班嗎?你要出差?」
「只是請個假,思考一下人生……」聲調含著以往未聞的沈重,合著疲乏。似乎有什麼不尋常……
接續上文。還是一樣,看官非成年或道德布包得很密者請勿進入。
牽涉到政治與一點百合的未來架空小說,雖然背景是幾年後,但望文中悲處不要發生。忌諱前述兩大議題者,請勿進入。
劇中情節、人物悉屬虛構,特此聲明。
這是斷尾作,所以是殘稿。
2015-03-10 第 2 修
「手好冷喔……」
雙手自口袋僵直底伸出來,受不了寒風的催逼,擁在一起。
只是冰凍的雙手一直輕拭,卻溫暖不了,只有刺銳的聲響吵入耳膜內,以及細雨如眾針般一直扎著,好冰。自圖書館打工後的疲憊未消,好煩……等下還要K一晚考試參考書啊。
輕輕抬頭,街上灰濛濛的,擁擠的建築物為什麼看起來更混亂呢?層層雲霧填塞著盆地,更在心房填塞成悶鬱濃厚,好想、好想對她說啊,只是……
「天啊…!怎麼會……」一聲尖叫竄出隔街並行閒聊的年輕女孩。只見她仰頭瞠目,雖然些許遠,不知如何卻似耳邊近。
「……到底怎麼樣啦!……」另一位刻意壓低聲音,語句聽不清,可害怕聲卻掩不住。
發生什麼大事了!?望著陰抑的天空,心底突然冒出這直覺。只是雲默默無語,僅車子一往喧囂。
還是……讀書之前先看一下Twitter、逛P站吧!一陣子就好。
拖著沉虛軀體上灰暗的樓梯,推開紅沉沉的外宿鐵門,如常倒在侷狹的書桌椅前。力圖撥開案上紊亂的課本、雜沓的飾物,開啟筆電,打開BBS閱讀器時……
又奇怪了!現在不是下午五點不到嗎,為何上站人數有15萬人?為什麼?
還是,立法院正在爭執的事……?難、難不成……?
「先不要慌張,可能是有球賽進行吧?」,強壓著內心千斤的惴慄,但指頭還是一直打顫,珊珊的打出gossiping。
但換行鍵壓下時,不安如土石流一樣崩潰:
「
Re: [爆卦] 兩岸和平協議強行通過啦!!
[問卦] PTT何時會被抄家
[論卦] 島嶼永無天光日!?
……」
「如果一件事情妳覺得非常非常重要,直接做吧!希望妳不要想太多。^ ^
By Yukiko1130_」
(接下章)
(接本文上篇)
機車黨代表演講完後,就於約 15:30 休息。休息時筆者在會場外和彼得大討論到哪裡的路網最整齊時,提到巴西首都(巴西利亞),但的確該地是硬重劃的。至於高雄雖然很井然,但三多圓環以東到籬仔內一帶就比較歪斜了。真可惜那時沒提到隋朝的大興城。
不久後是 Q&A 時間。開始沒多久公總方先回應標在台 9 線的南迴公路俗名牌被撤除(新聞)。筆者想,的確台灣有很多人堅信(或迷信)諧音的忌諱,但縱使牌子拆掉,仍活在地圖裡、活在維基百科裡、以及活在許多用路人的心中。至機車黨爭取內線車道予機車行駛的部份,公總也回應到因為省道在各市的養護機關不一,需要地方政府的主管機關同意 。
(最近更新:2017-1-7)
雖然內文不是 R-18 的創作,只是其評論,但為防非議,故若看官非成年或被道德布包得很密,請跳離底下的危險區域。
筆者得坦言這篇實在很作文(事實上 2011 年普考作文題目就出類似之〈簡約生活帶來的好處〉),但還是希望這成吾生的期許,雖然「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
近年來,承蒙 Twitter、FB,得看見各地不同的人、觀點、消息,更有五彩繽紛的生活。他們像畫作的抹抹塗料,塗畫成現代台灣社會的速寫。其中,有甚會享受、品味生活的人,其遊賞、閱覽、嘗飲,幻化作文字句句、圖片禎禎,藉由無形電訊,透到眾多網友的心裡。某方面而言,筆者相當佩服、甚至欣羨。
然而,幾日前,夜三四更,茶素纏著我於清醒下,思及網上他人的經歷時--
吾需要像渠等般嗎?腦子一片惑然。